“这有什么重要!萧臣是谁与我们有什么重要!先帝就算指条狗,本侯也会不遗余力助它登基!你们就是想要这句话,现在本侯说完了,你们可以滚了!”
郁玺良要的,的确就是这句话。
一经亦是。
二人话不多说,马不停蹄滚出温御视线之内。
房间里独剩温御,他望着眼前两筐咸鸭蛋,陷入沉思。
先帝与贤妃到底见过几次……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寒冷。
夜,漆黑无比。
铅云掩月,星光也跟着掩在里面,整个大周皇城笼罩在黑暗中,一丝光亮也没有。
这是萧臣第五个夜晚出现在墨园,他与往常一般隐藏在烟囱背面,身体靠着烟囱,双膝屈起,静静坐在那儿,眼睛里压着无尽悲伤跟茫然。
这是他可以找到的,距离温宛最近的地方。
天空飘下雪花,悄无声息。
萧臣不禁抬头,雪花簌簌,像绒羽像梨花,飘飘洒洒,零零落落。
痛还是那样清晰,他眼中的惶恐跟惧怕已经消逝,起初所有的担心也都成为现实。
温宛跪在雪地里,求得皇上撤诏,她在宋相言的怀里看也不看过来的一眼,那一定是悲愤到了极致,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他的宛宛……
不是他的了。
萧臣知道自己伤温宛至深,有什么资格祈求原谅?
没有。
他伸出手,去接飘落下来的雪花,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无声滑过,如同掬在他掌心的雪花一样冰凉。
他又回到上一世的状态,只敢默默的,远远的守在温宛看不到的地方,只敢在暗处窥视自己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