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行业都有行首,温宛行商不久可能做不到行首,可她想做行首的行首。
“你也不要总想着那个女子,想想钱,感情会淡。”温宛觉得她就是成功案例。
萧臣没有食欲,搁下筷子看向温宛,“县主对感情问心无愧,可我不同,是我有负于她,我终究放不下她。”
温宛抬头看向萧臣,瞳孔定住。
“我想再见她一面。”萧臣开始为自己明晚入成翱岭编一个适当的理由。
他告诉温宛,那女子嫁到夫家没多久才知道其夫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因仇家追杀连累女子一家被杀,最后走投无路,女子跟其夫逃到成翱岭春秋寨,落草为寇。
“我是个懦夫。”萧臣说他之前去见过女子,可是被女子丈夫抓住,威胁他如果他不与女子断个干净就杀了女子,他被迫说谎。
如今有机会再回朔城,他想再见女子一面,如果女子愿意,他想把女子救出来。
“你想入成翱岭春秋寨?”温宛没有被萧臣所编的故事惊艳到,但是被萧臣想入春秋寨这件事本身惊吓到了。
萧臣点头。
“不去不可以吗?”温宛很想挽留。
“我知县主担心我有危险,可我一定要去,为了那个女子。”萧臣不可能改变自己的计划。
这是他唯一摆脱寒棋的机会。
温宛不语,低头嗦粉。
她固然担心萧臣安危,只不过后悔多过担心。
倘若萧臣一去不回,她倒不如昨日就将萧臣卖给南宫煜要个天价。
好可惜……
入夜,萧臣将温宛送到行馆后悄然离开。
他让卓幽约了南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