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迎向宁林那双笑中带着嘲讽的眸子,朝身后上官宇下令,带走青夜。
韩章着急,上前时却被宁林拦下来,“看大理寺卿的阵仗,人是抢不回来了。”
“宁王殿下,青夜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宁林转身,看向韩章紧张的眉眼,“宋相言不敢对青夜如何,大人无须着急。”
韩章看向已然离开府门的大理寺马车,只得作罢,“此案幸有景王殿下监审。”
宁林未与韩章寒暄,随后离开。
院子里,一直站在后面没有出声的韩裘走上前,“兄长……”
“回屋说。”
厅内,韩裘将刚刚一切看在眼里,凑到自家兄长身边,隐隐有兴奋之意。
“歧王被刺案,最好的结果是悬案?”韩裘狐疑问道。
比起韩章笑面佛的长相,韩裘长的斯文白净,身材颀长反倒有几分读书人的气质。
韩家世代行商,到了韩章父亲那一代深感朝中有人好办事,于是不惜重金培养长子考取功名,次子继承家业。
如此这两兄弟一个在朝,一个在商,彼此呼应事半功倍。
“计划里对温宛本就是悬案,上面没想激怒御南侯,郁玺良必然跑不掉,人证物证还在搜,过不了几日就会从朔城传过来,至于魏王……”
“弟弟不关心郁玺良跟魏王,只要温县主不能洗清嫌疑就好。”
韩裘打断韩章,眉飞色舞,“兄长有所不知,万春枝已经好几日没出现在御翡堂,昨日有人找到我,说是南宫煜的那批货他们收了。”
韩章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