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相言搓手顿脚的样子,温宛笑了。
“糕点好吃。”
在温宛认知里,宋相言第一个问题是钱跟爱情二选其一,她选钱。
一路走来跌跌撞撞,才明白钱是真正治愈一切的良药。
第二个问题是钱跟友情,她选友情,选亲情。
那是她做人的底线。
午后的朱雀大街,人来人往如常。
宁林乘车经过幽南苑时突然被人挡住去路,车夫拉紧缰绳刹那,马车前后一顿,车厢里坐在宁林腿上的温弦险些弹飞出去。
宁林赶忙过去扶温弦坐稳,“侄媳还好?”
温弦吓的花容失色怎么能好!
但见美人惊魂甫定,宁林猛然掀起车帘,正要教训车夫时分明看到郁玺良一身捕快衣服站在车前,目光冷淡。
“本王当是谁挡了我的车,原来是郁神捕。”宁林走出车厢,身体弯下来,左脚实实踩在车沿,右脚点地托着身体重心,两条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眼睛微微眯起,“郁神捕,有何指教?”
宁林的笑不怀好意。
他看着从马前绕转过来的郁玺良,心里不禁感慨。
有些事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日公堂他心血来潮扒拉郁玺良耳朵,谁想到就让他看见那三个红点。
偏偏郁玺良随后就叫萧臣赶去护国寺,如果不是密令者,八竿子打不着的郁玺良为什么要去见贤妃?
天大的秘密,轻而易举就叫他识破,他可真是个天才。
郁玺良行至马车前沿,瞧着朝他挑起眉梢的宁林,也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