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气氛渲染到位,场面足够逼真,这事儿就能成。
“五皇兄自朔城回来未再找我,他怕是,还在怨我……”萧臣低声道。
萧臣心里的结又何止是贤妃离逝,郁玺良的谎言,皇上轻视由来已久,他的压力还来自手足反目。
“歧王那里我去说,王爷只管演戏。”温宛自信萧奕不会拒绝她,毕竟她之前也没有拒绝萧奕,而且谁还没点儿好奇心。
萧臣微微颔首,“照你说的做。”
除此之外,萧臣没有更好的办法。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温宛见萧臣目光盯住自己,心忽然颤了一下。
她扭头起身想要去拨桌上烛灯缓解这份本不该出现的心动,却在下一秒被萧臣拽住手腕,“宛宛你别走!”
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仓促跟乞求,温宛不禁回头。
明明没有下雨,哪怕下雨萧臣也坐在屋子里,可在温宛视线里,萧臣就像是在雨中淋了很久,凄凄惨惨,孤独无依。
温宛终是叹了一口气,回坐到萧臣身边,“王爷累了就歇一歇罢。”
“对不起。”
萧臣松开温宛手腕,声音沙哑,“原来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是这样的。”
温宛显得格外平静,内心却似有粒石子落进水里,涟漪一层一层荡开。
同样是道歉,萧臣这一刻的‘对不起’远比在成翱岭时更能触动到温宛心里,在成翱岭时萧臣与她说‘对不起’是为悔婚道歉,这一刻,却是因为隐瞒。
温宛没有开口,萧臣也没有再说话。
他如昨夜一般靠在她肩窝,慢慢闭上眼睛。
夜风忽起,鼓动窗棂发出呼呼声响,温宛任由萧臣又一次在她肩上睡着,没太敢动。
她难,他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