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场。
他看到父母倒在眼前时情绪失控过敏,差点死了。
温弦见公孙斐真的抛下她不管,不得已转身追了过去……
堂外不能打的都跑了,能打的都留下来跟杀手拼命,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啊!
几十来号人在贤王府内上窜下跳厮杀正烈,柏骄则拉着自家王爷缩厅内墙角,几次想逃出去无果。
正待萧彦跟柏骄无计可施时,分明看到有人顶着一块又宽又厚的木板从他们面前蹲走。
三双眼睛对在一起,萧彦眼睛一亮,拉着柏骄就要躲过去,不想下一刻,木板下面的人直接踹过来一脚。
“战幕!”萧彦低喝。
战幕十分无奈,“三个人目标太大,王爷还是躲回去比较好。”
眼见战幕顶着木板就要逃出厅外,萧彦突然伸手死死拽住战幕一条腿。
战幕回头,满眼求知,“贤王殿下?”
“军师不带本王出去,你也别想出去!”萧彦一副‘我死也要拉你陪我’的样子,不管战幕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手。
柏骄深知主子之意,直接出手拉住战幕另一条腿。
战幕郁卒。
“老皇叔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柏骄带出去,再让柏骄把木板拿回来接你,如何?”战幕妥协。
萧彦皱眉,“为何不是先把本王带出去,你再回来救娇儿?”
人要没脸,天下无敌。
战幕未语空当,萧彦又有一个计划,“你把木板给本王跟娇儿,本王出去后再让娇儿回来救你!”
这比上一个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