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幕摇摇头,“不,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当时心里所想是一个‘红’字,不管朝阳还是夕阳,我们看的时候眼睛里是红的,世俗人看钱才会眼红,你想到了那笔财富。”
温御把诧异的表情憋回去,幽怨抬头,“战哥你这样想我?”
战幕冷笑,“我这样想你都还觉得不够。”
“还有什么呢,我说我喜欢清晨,一日之计在于晨。”战幕平淡看向温御,“你应该是联想到问尘赌庄了吧。”
温御,“……”
这特么全中!
“所以你让徐福给温宛传话,其一我知道她做的事了,其二问尘赌庄可能会有麻烦,而以本军师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叫温宛过来,因为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
见战幕把话停在这里,温御轻咳一声。
“还有。”战幕看着眼前这位他半生偏袒维护的温御,又道,“徐福走后你怕本军师怀疑你不是真的去解手,所以你肯定要在这桂花林里留下点什么,你来的早没吃东西,茶喝的也少,为了憋那一泡尿,你辛苦了。”
“战哥,我真不知道……”
就在温御想要狡辩时脑袋一阵眩晕,身体开始没有力气。
战幕起身绕过石台走向温御,边走边从怀里取出一根牛皮筋,“温御啊!本军师这辈子谋人谋事谋天下,我不敢说自己身上没有黑点,可在你跟一经身上,我从来没有动过一丝一毫的坏心思。”
温御浑身轻软,身体支撑不住倒在石台上,脸被战幕一按,贴紧台面。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中了软骨散。
“那战哥,我可举个例子了啊!”温御任由战幕动手把他绑起来,“汜水一役我都赢了,要不是你在先帝面前嚼舌根,先帝能关我三天禁闭?”
战幕虽然不是武将,可与温御这么多年兄弟,绑人的技巧还是学到了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