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妨打开看一下。”
经周帝提醒,战幕方才想到把手里的字条展开。
‘不惜一切代价助七皇子萧臣登基称帝,誓死追随。’
战幕狠狠揉过眼睛,又看一遍,两遍,三遍!
这是先帝笔迹他不会认错,可这内容,“怎么……不可能!”
战幕猛然抬头,目光坚定如炬,“皇上明鉴,这字条绝不是先帝所写!”
面对战幕信誓旦旦,周帝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上面的字当然不是父皇所写,可内容却真真切切就是父皇的意思,因为父皇遗诏就在他手里,诏书上的时间在父皇驾崩前!
没等周帝开口,战幕捧着那张纸从地上站起来,眉目间隐隐充斥怒意,“老夫斗胆,敢问皇上这纸从何而来?”
“当日郁玺良被冤暗杀奕儿,朕命人夜入無逸斋,在郁玺良所住百川居后院寻得此物,那时朕不知这密件真假,便没叫任何人泄露出去,此番郁玺良被人告到刑部是个机会,朕希望老师能从他身上查出些什么,若这密件上所言当真是父皇遗愿,朕与老师……”
“不可能!”
战幕挺直脊梁,眼中迸射寒戾目光。
他拱手于顶,“先帝断不会留下这等密件给郁玺良!这上面写明七皇子萧臣,先帝驾崩时七皇子还未降世,这密件简直是无稽之谈!”
周帝看着战幕的反应,不禁想到自己初见遗诏时的反应,也如这般暴跳如雷。
“此事朕不相信任何人,唯独老师。”周帝恭敬开口,“若非父皇密旨,那此事得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一切,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