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斐说的有条有理,寒棋几乎无法反驳。
本来也就是碰碰运气,既然行不通那就算了。
眼见寒棋还要走,公孙斐又道,“还是斐某与公主殿下谈桩生意。”
寒棋停下刚要起身的动作,狐疑看过去。
“只要公主殿下请斐某吃饭,斐某可以答应公主殿下劝说温弦,日后绝不与你为难。”公孙斐信誓旦旦。
寒棋不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温弦想坑温宛可以,坑你,得过斐某这一关,只要公主殿下答应请斐某吃饭,我保证有我,她伤不到你。”
如果不是深刻感受到公孙斐的可恶跟恶趣味,寒棋几乎怀疑这个男人有可能是喜欢她。
“成交。”不管什么意图,至少听起来对她有利。
公孙斐笑容灿烂起来,心情激动之余手腕泛起细密红疹。
小白凤呵!
为你,我可是动了凡心……
刑部公堂上,温宛带着两个巧秀离开后,堂上堂下皆静,没人开口,气氛有些古怪。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关裕有些着急,也就验个身看看腋下胎记,多半个时辰都过去了!
关裕想催,可主审官又不是他一人,于是他左右环顾。
左侧,老皇叔闭目养神,右侧,苏玄璟垂眸翻看桌案上的卷宗,神情淡然,没有一点儿着急的意思,这叫他怎么好意思出这个头。
堂下,萧臣十分有耐心,他相信温宛所行之事自有因由,反倒是宋相言着急,“萧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萧臣扭过头,“宋小王爷叫我什么?”
宋相言对上萧臣那双眼睛,想了想,“七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