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裕原想与宋相言理论,但叫这一口血给慑住。
他倒不怕宋相言,就怕宋相言死在公堂之后长公主要他老命。
终于,一直在状态外的方云浠看出异常,纵步上前想要制住廖冯氏。
郁玺良再次过去挡在方云浠面前,目色冷戾,“让她把话说出来!”
看着眼前动怒的郁玺良,方云浠美眸含泪,“玺良……”
宁林刚被温御踹了一脚,这会儿转身回到座位,萧允全程坐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这个局面……”萧允目不斜视,浅声低喃。
宁林抹掉脸上带土的鞋印,唇角微勾,“戏未落幕,二皇子且往下看。”
此时战幕被温御扶回座位,原本温御劝战幕回府,战幕不同意,他不能叫郁玺良离开刑部,不管结果如何!
温宛跟萧臣扶着宋相言一并坐回来,所有人视线都落在廖冯氏身上。
廖冯氏仿佛陷入十四年前那个夜晚,她双手环抱在胸口,身体不停往后退,眼睛盯住郁玺良,苦苦哀求,“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女儿!”
郁玺良垂目,“我为何要杀你?”
“他们……是他们杀人,不关我事!”廖冯氏抬手指向虚空,惊恐辩解。
这一刻,郁玺良看出廖冯氏陷入回忆,于是扯下衣角缓缓递过去,“我不杀你们,这里是一万两,足够你们安生。”
廖冯氏盯着那块碎布,眼泪瞬间涌落。
她缓缓抬手,接过碎布刹那扑通跪地,“谢大人不杀之恩!”
方云浠蹙眉,“廖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