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得他消息怎敢不来!
眼见宁林说出这句话,李公公立时明白他出现在这里的意义,证明圣旨。
他就算知道那圣旨是假的,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他敢不敢在这里揭穿宁林!
若然揭穿,宁林即选尊守义暴出周帝,他是直接导致这件事发生的人,回去以后得说周帝心情好的情况下能赐他个凌迟。
好在那张空白圣旨是周帝给宁林的,周帝既是默许,这个时候他就只能顺从其意,重要的是,这道圣旨于局势并没有实际意义,他没有揭穿的理由,“这是杂家分内之事。”
李公公看向宁林,眼中冰冷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疑问。
他不明白宁林脑子里在想什么,也看不出宁林的选择。
宁林要的就是李公公这句话,他朝若周帝不承认圣旨,等同于不承认李公公,那时的李公公便成了弃子,可若连李公公都成了弃子,这块免死金牌对于郁玺良而言也没什么意思了。
但现在,至少周帝不能光明正大处置郁玺良,像温宛说的,防君子不防小人。
“金牌在石桌上,郁玺良,你要不方便拿就让小铃铛帮你搬过去如何?”宁林挑眉看向郁玺良,眉目间含带笑意。
郁玺良当然不会叫小铃铛去搬那么重的玩意,毫不夸张,那金牌比小铃铛都重。
石桌在秋千旁边,金牌被一块缎布覆着,那缎料子还是温宛的。
宁林来不及,就没做个像样的托盘托着那块金牌。
温宛跪在地上不语,她看着那块金牌,又瞧瞧宁林手里的圣旨,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短短一个时辰,宁林是怎么做到既给小铃铛换这身喜庆的衣裳又到皇宫请旨的?
石桌前,郁玺良连金牌带上面的布一起端起来,回身行到宁林面前,面无表情,“臣接旨。”
郁玺良不稀罕金牌,但不能公然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