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司南卿亦能体会到战幕的用意,“可前提是你得把花间楼悦心跟肖贵的关系理清楚,给战幕一个交代,或者说是给画堂一个交代,画堂里眼红你的人可不少。”
就在这时,雪姬去而复返,神色冷肃。
苏玄璟跟司南卿一并看过去。
“悦心死了,自缢。”
苏玄璟下意识看向司南卿,“消息走漏出去了?”
否则岂会东窗事发!
“不知道,我没告诉任何人。”
司南卿一双眼睛甚是无辜,“这事儿,你得朝温弦身上想。”
苏玄璟不由看向雪姬,雪姬视线则落在司南卿身上,“你的意思是,温弦在把这件事告诉给战幕之后又将消息泄露出去,致悦心自缢,断了这条线,我们想自证清白就难了?”
“姬娘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没有之一。”司南卿眯起那双弯如月牙的眼睛,满是讨好道。
雪姬未理他,转尔看向苏玄璟,“温弦哪有这个脑子,定是公孙斐在背后捣鬼,那个人实在该死!”
司南卿瞧着雪姬发狠的劲儿,心弦微动。
虽说公孙斐是尊老找来的人,但那个人极不可控,如今他将苏玄璟引到公孙斐面前,欲借其手毁掉苏玄璟,他朝尊老与战幕正面硬刚的时候便少这一个助力,事半功倍。
苏玄璟沉默数息,“今日大理寺的案子,睿亲王自揭伤疤也不肯承认紫玉是他的女儿,这件事透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