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宫殿,一阵比鬼哭还震慑人心的笑声传出来。
媚舞刚好带人端来参粥,那人被这笑声吓一跳,参粥险些没掉到地上。
“鬼笑什么,你们的粥!”媚舞朝身边人使了眼色。
那人把粥递过去时自有守在外面的戚府人把粥接住,银针试毒。
媚舞嗤之以鼻,“本姑娘若想动你,还须下毒?”
“下毒你都不敢,还想怎么动本帅!”戚沫曦问过卓幽,抓他回去的人就是媚舞,锁他肩胛骨的人也是她。
没等媚舞反驳,戚沫曦又道,“案子归案子,大仇归大仇,你把本帅的男人伤成这样,不扒你一层皮本帅决不放你离开大周!”
看着戚沫曦眼神发狠的样子,媚舞嗤之以鼻,“戚沫曦,你别忘了那日对战你可没赢!”
“你就赢了?”
戚沫曦倨傲抬起下颚,“我知道,你叫媚舞。”
“那又如何?”
“本帅剑下不死无头鬼,知道名字,我提前给你刻块灵牌,挂在乱葬岗旁边的歪脖树上,也算给你找个好归宿!”
媚舞竟然语塞。
她哪里知道,论吵架,戚沫曦混迹大周皇城鲜有敌手。
罢了!
媚舞才不置那个气。
见媚舞离开,下人也把毒试的差不多,戚沫曦接过粥碗回到屋子里。
卓幽盯着戚沫曦看,表情越发乖巧,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喝粥。”戚沫曦坐下来,拿起汤匙舀一下喂过去。
“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试试!”戚沫曦眼睛一瞪。
跟在萧臣身边久了,卓幽瞬间意会这句话言外之意,试试就逝世。
风轻月柔,厢房里吵吵闹闹,听着叫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