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萧臣去了。”萧臣朝女子拱手,而后起身走出车厢。
帘落,梦无后转尔看向女子,“幽儿吃苦,你不心疼啊?”
女子布衣,手腕露出一截,视线所及,肌肤细腻,皓腕如雪。
梦无后悄悄把手伸过去,刚要碰触便有一道剑光闪过,青剑脱鞘,剑身压在梦无后脖颈处,“再动一下,本尊砍了你爪子。”
“你看你,脾气总是这么大,不碰就不碰……反正小时候该碰的都碰过了,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师兄还帮你洗过澡……”
嗷——
马车扬长,梦无后坐在地上长吁短叹。
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
公堂上,那本花名册轮了一圈,最终回到狄翼手里,“卓幽,你还不招?”
“草民无甚可招。”
卓幽被侍卫押在地上,凛然抬头,“尔等若信那条癞皮狗,那你们都是……”
咳——
萧彦轻咳一声,然而毫无意义。
“你们都是癞皮狗!”卓幽红眼了,那本花名册落到狄翼手里,足以证明自己跟主子的关系,无可辩驳。
惊堂木响,狄翼怒起,"卓幽!你再不招供,别怪本帅用刑!”
“那你来!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卓幽没别的,大闹公堂再求一死。
后堂,戚沫曦被卓幽这话喊的热血沸腾,“他打,我就打!”
沈宁只恨自己不会封穴,只得双手抱住戚沫曦胳膊,“等一等!”
大闹公堂是死罪,而且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她拼死也得把戚沫曦给拖住。
堂上,苏玄璟静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