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分辨宝石是否被摩擦过,就是个问题了……
雨还在下,雨丝如绢丝,又轻又细,落地无声。
远远望去,整个大周皇城仿佛笼罩在团团雾气里,氤氲朦胧,烟雨如梦。
鸿寿寺内,赫连泽没有睡。
他坐在桌边,手执狼毫,身上白纸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袁忠。
媚舞端着参粥走进来,“三皇子觉得,萧臣说的是真话?”
彼时自大理寺离开,赫连泽留了眼线在里面,退堂后没多久,公堂上发生的事尽入他耳。
鹿陵一役他有印象,回来之后他便叫驻守在鸿寿寺的使节把当年相关记录拿给他看,如萧臣所言,狄翼跟曹勋那一役打了三个月,此消彼长,过程激烈。
结局么,曹勋战死,十万大军所剩无几。
“曹勋可是我北越赫赫有名的武将。”赫连泽那时还小,但那时曹勋在北越朝中已经是德高望重。
现在想想,当年父皇派曹勋对阵狄翼,分明是想打开陇西缺口,试探大周底线。
谁料……
“单论兵法,曹勋未必不如狄翼,败的那样惨……可见萧臣所言十有八九是真。”赫连泽接过媚舞递过来的参粥,舀几口,味道尚可。
“要是真的,狄翼岂不完了?!”媚舞略有兴奋道。
赫连泽搁下汤匙,“他完与不完,要看……我们站在谁一边。”
媚舞不解,“我们不该是坐山观虎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