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包括翁怀松在内,四人目光皆落在中间那张黑色毒尾蝎上。
十分诡异的图案,蝎子尾巴比整个身体大出数倍。
温御反正是没见过这种图标,但他觉得一经或许见过,毕竟一经在没被抓起来之前,护国寺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消息网。
这会儿那张画着毒尾蝎的宣纸被一经拿起来,没有半分岁月沧桑的俊逸面庞显露出沉凝之色,“黑色的确是北越细作惯常用的颜色,可毒蝎贫僧从未见过。”
“你见过什么?”温御问出重点。
“黑色毒蛇。”一经讲了一件在座这些人都没有经历过的事。
那时先帝尚在,北越与大周在边境交锋,皇城里北越细作活动频繁,对大周阵前武将府中家眷诸多迫害,幸他揪出一人,设计全歼以毒蛇为暗号的十几个北越细作。
众人听罢心中皆有思量。
细作,作为各国之间深入了解的纽带,不是北越特有,大周细作在别国的渗透绝对不会比北越少。
“毒蝎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且是因为探查袁忠,只怕此人对狄翼也很上心。”萧彦分析道。
温御补充,“上心的更有可能是天杼图。”
一经将那张宣纸搁回到中间位置,“明日狄翼案公审贫僧会去,说不定那人会出现。”
“我也去。”温御倒不是为了细作,他知道顾寒跟他手底下那些狗腿子也会去,他要不带人给萧臣撑场面,当初在魏王府那一架白打了。
翁怀松是隐形人,他没有可选择性。
于是温御跟一经同时看向萧彦。
萧彦歪着身子倚在那里,眼睛扫了一圈,“本王是主审你们是不是忘了?”
众人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