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柄轩说的不错,此案原告是他,被告是贤妃,秦致的确是证人之一。
一个不怎么光彩的证人。
苏玄璟点头,“那就请鹤相将证人带回府里,好生护着。”
啪——
惊堂木响。
退堂。
堂上,鹤柄轩欲走时秦致却是转身走向萧臣。
他来到萧臣面前,清俊儒雅的面容露出一抹淡淡伤怀,“我听说程芷死的时候,你没守在她身边?”
萧臣咬紧牙关,怒目如焰。
宋相言挡在萧臣面前,想要阻止秦致往下说,“这里是大理寺……”
“你为什么没守在她身边,让她走的如此孤苦无依?”秦致没理宋相言,看似温润的眸子死死盯在萧臣脸上,生出幽怨。
“来人!”宋相言当即叫侍卫过来撵人。
侍卫欲动手时秦致突然举起双手,避免与侍卫接触,他慢慢后退,眼睛一直盯在萧臣脸上,转身离开一刻,眉宇微挑,眼中闪动诡异光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笑的很温柔……
堂上,苏玄璟仍然坐在那里。
他看着秦致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
“苏玄璟,你坐上瘾了?”宋相言扭过头看向公案,怒声喝道。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