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鹤柄轩被秦致气的不轻。
“老夫还以为皇上办事有多稳妥,早知此人不靠谱,老夫该多些准备!”
鹤杨氏端过来一杯茶,“妾倒觉得,此事蹊跷。”
“ 蹊跷在何处?”
"萧臣当真不是皇室血脉?贤妃……当真淫乱宫闱?"鹤杨氏实在不敢相信她所知的贤妃那般不堪。
鹤柄轩冷笑一声,“真相不重要,皇上想要的真相才重要。”
鹤杨氏震惊,“皇上有千万个法子能置萧臣于死地,何必玷污贤妃名声,这……这真是薄情。”
周帝作派,在这一刻连鹤杨氏一介妇人都觉得不齿。
鹤柄轩早就看惯了,“自古帝王皆薄情,萧魂倒是有情,良太妃一死,他便从骨子里不想活了。”
“他亏得早死,否则老夫早就被他揪出来,焉能活到现在。”
对于大周先帝,鹤柄轩一直心存忌惮。
“倘若贤妃淫乱宫闱坐实,那萧臣……”
“野种该死。”
鹤柄轩凝目,“可萧臣不能轻易死啊!”
“为什么?”
“你忘了,萧臣手里有天杼齿轮图,未得到真图之前萧臣决不能死。”鹤柄轩沉默片刻,“此事老夫须得支会赫连泽一声,免得他去找苏玄璟,向太子府投诚。”
“可苏玄璟手里亦有真图,老爷打算怎么对付他?”
“他……须得死在萧臣前头。”鹤柄轩目寒道。
他不惧萧臣,但对苏玄璟,却有一种透在骨子里的恐惧。
此人不除,他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