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璟终是开口,“若有一日你娶了我小姨,记住你今晚与我说过的话,若然有一句不是真的,你知道我苏玄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知道。”
司南卿真知道,那晚他虽没亲眼见到苏玄璟把司徒佑扎成蜂窝煤,可也听说了。
据说当时情景完全可以用‘恐怖’形容,“前提是你得让你小姨嫁给我才行啊,你也瞧见了,她十分不待见我。”
苏玄璟对此表示没有办法,感情的事强求不得。
“苏兄也知道感情的事强求不得?”司南卿可是逮着机会,揶揄道。
苏玄璟沉默数息,“沈嬷嬷怎么回事?”
“画堂找来的人,说是没问题,谁能想到却是顾蓉抛出来的线索,说起来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在贤妃还没怀孕时就弄了这么一手,亏得萧臣不得皇上喜欢,若得喜欢,怕也活不到现在。”
苏玄璟嗤之以鼻,“但凡人为,人必知。”
“是啊,如此看贤妃也不是个傻白甜的角色,打从护国寺回来还能容沈嬷嬷在昭纯宫里呆上五个月,是个能忍的。”司南卿赞叹道。
苏玄璟不关心这些,“太子府还有别的证据么?”
“当然。”司南卿就是为这事儿来的,“你想想萧臣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苏玄璟查过,“天武四十一年三月十六,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有什么问题。”
“你啊!”司南卿瞧了眼苏玄璟,“何时变得这么不细心。”
苏玄璟不解。
“天武四十年,闰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