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倏然抬手,被李显推开的门砰的紧闭。
李显背着一个大包裹急匆匆走过来,“老夫子你这是……”
看到血,李显一时惊慌。
李舆则局促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饶是他再眼拙,也能看出此刻被他握在手里的那绺白须是真的,说实在的,好像还带了一块肉皮。
“师弟,这位是师傅的师兄,是我们的师叔。”李舆一脸深意看向李显,语气诚恳有力。
李显一愣,在此之前他们一直怀疑老夫子就是师傅啊!
但见李显疑惑看过来,李舆狠狠点了一下头。
他对易容知道的不多,但基础还是知道一些,但凡易容必是全脸,既然胡须是真的,那整张脸应该也是真的。
“李显拜见师叔。”李显比李舆单纯。
翁怀松朝李舆翻了一对白眼,之后从药箱里拿出外敷的金疮药抹到下颚,随后看向李显,“老朽写的药单你都备齐了?”
“回师叔,备齐了。”李显随即将背上的包裹拿下来,李舆伸手去接,迅速带着包裹跟手里那绺胡须躲到北墙药案旁边,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得说绮忘川的易容术,无人能敌。
这时,盘膝坐在床头处的温御咳嗽一声。
翁怀松心领神会,转身将手叩在战幕腕处,看似漫不经心,“李显,这里没有外人,你倒是与我说说,皇上怎么回事?”
李显愣住。
可也就是片刻,他便将周帝症状如实告诉给翁怀松,“师叔,望闻问切都没有问题,皇上为何会吐血?”
“吐血就是有问题。”翁怀松暂时不能判定周帝龙体如何,但可以肯定,周帝吐血绝对不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