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戚沫曦边哭边骂,鼻涕眼泪一起甩。
场面混乱不堪,只有苏玄璟,自温宛离开后目光无所依,游移了一阵儿,见她回来,目光便又锁住。
只是温宛的目光却在宋相言身上,眼眶红肿,脸色苍白。
温宛看到宋相言仍在咬紧牙关,从开始到现在硬是一声未吭,那种心疼,如同在胸口剜肉。
她顾不得许多,直接从公堂上穿过去,准备去找萧灵。
“关裕,本王现在叫你停下来!但凡出事,本王自会向皇上请罪!”萧彦看出不妙,大步走到宋相言身边,伸手就要抢衙役手里杀威棒。
柏骄见状当即过去帮忙。
“来人!将贤王殿下请回到座位上!”关裕高喝之际,看了眼柏骄,“贤王殿下的下人扰乱公堂,三十大板。”
萧彦,“……”这他妈是作死啊!
柏骄也哭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堂外,温宛闻声猛然看向关裕,照这么打下去没等她把萧灵请过来,宋相言都有可能被打死。
情急之下,温宛看到被戚沫曦带来的五条斗犬。
没有任何犹豫,温宛当即掏出藏于袖内的匕首,大步过去将扯拽它们的绳子划开,“戚沫曦!”
戚沫曦被温宛一叫,回身之际眼中茫然,却在看到松开的斗犬时恍然大悟。
一个口哨,五条斗犬如猛虎下山般疯狂扑向公堂。
斗犬,顾名思义,战头的犬。
那狗体型百余斤,肩高离地三十寸,扑站起来的时候比人高,如猛虎,龇牙咧嘴,口涎乱飞,满身的毛如锋利尖针般根根竖起,十分惊悚骇人。
眼见五条恶犬扑过来,一直守在公堂外面的顾寒,也就是萧桓宇的外祖父目色陡戾,当即甩出匕首狠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