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皱眉,“扮猪吃老虎?”
“这次赫连图连老师都算计进去了。”萧臣目凉,“而赫连图背后给他出谋划策的人,正是尊守义。”
“他到底是什么人?”萧彦无比震惊,彼时他以为尊守义只掺和大周皇族之争,怎的连北越也被他插了一脚?
萧臣摇头,“依老师信中所言,赫连图原不该这么早暴露本心,若等老师回大周,他再行动,我们就算有所怀疑也鞭长莫及。”
“你怀疑……”
“我怀疑这是尊守义的意思,将老师牵制在北越,不能回来助我们一臂之力。”萧臣严肃道。
萧彦沉默数息,“所以,他多半已经知道皇城局势到了危急关头,才会不惜叫赫连图冒险,也要留下郁玺良?”
“我就是这个意思。”萧臣点头。
未及萧彦再说下去,萧臣语出惊人,“我怀疑尊守义已经来了皇城。”
一语闭,萧彦震惊。
敌暗我明到这种程度,当真叫人害怕啊!
“可你刚刚才说昨日要萧冥河去信于阗,若尊守义来了皇城……”
“所以我们动作要快。”萧臣昨晚才收到郁玺良的密信。
他想了一夜。
既然尊守义已然知道皇城局势动荡混乱,朝夕之变,他又怎么可能在于阗坐得住!
“倘若他是密令者,是背叛的那个人,筹谋算计了十八年,最后关头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出错,所以他一定来了皇城,此刻正在暗处窥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萧彦白眉紧皱,“这是个厉害的对手。”
“我求皇叔一件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