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一直不明白,尊老为何说这场逼宫是假的?”不看各方书信,罗生来了十日,就眼下情势分析,双方的确有剑拔弩张的架势。
“你为何有这样错觉,认为是真?”尊守义挑了挑白眉。
“就李世安的密信,萧桓宇毒杀战幕不会是假。老奴实在想不出来战幕怎么可能以德报怨,他哪里是那样的性子。”
尊守义沉默些许,笑了,“那你以为战幕是什么样的性子?”
“杀伐果断,或者说……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可是个睚眦必报,丝毫活路不给人的主儿。”罗生这样评价。
尊守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有软肋。”
“温御一经?”
罗生疑惑数息后无比坚定的认为,“就是温御一经。”
“爱屋及乌,温御一经不过是两只乌鸦罢了。”
“是先帝。”罗生恍然。
尊守义见侧窗外有几个乞丐堆坐在角落里,一时想到萧冥河,“昨夜他派人送过来的密信里说什么?”
罗生跟在尊守义身边数十年,所有该知道的事他都知道,他也看到乞丐了,“是李世安的笔记,说是太子逼宫,他怕萧臣应付不来,万一叫太子成事,局势不可挽回。”
尊守义点了点头,“寒棋的信又说什么?”
“也是觉得大周局势将变,希望尊老早做准备。”
“司南卿有没有来信?”
“没有。”罗生回道。
“你觉得,周帝相信太子会做出那种极端之事吗?”尊守义一直没有回答罗生最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