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尊守义提醒,周帝皱了下眉,最终还是端起饭碗,“韩坤若久攻不下又当如何?”
“皇上放心,此刻已有十八郡县守兵从各地启程,能助韩坤一臂之力。”
“你当真要起战乱?”周帝愕然道。
尊守义不免抬头,“皇上担心皇城百姓安危?”
“朕怕你不是战幕对手!你可别忘了,温御战幕亦能调派到援军!”周帝怕输。
听到周帝这样说,尊守义发现一个问题,“皇上惧怕他们?”
周帝怒。
“他们能调派,圣旨亦能调,这大周听圣旨的武将多还是听他们的武将多?”尊守义看向周帝,“皇上为什么会有我们有可能会输的想法?”
周帝被问的哑口无言。
“皇上放心,老夫既然敢开战,自然有必胜的利器。”
周帝缓神,“最好这样。”
尊守义嚼净嘴里饭菜,“今晚有场好戏,皇上可与老夫一起等?”
周帝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他有选择的权利?
矮桌摆放的地方是他每晚睡觉的地方,矮桌不撤下去他怎么睡!
近暮色,顾寒一直站在城楼上没有离开,入目所见,萧臣阵前四人斗战一处。
对于四星阵他略有所闻。
所谓四星阵,乃是依据六任八卦太乙化合,四人分守四方,呈天地两盘,循环不息,此消彼长,生飓风海啸,生雷霆万钧。
但凡入阵者,非死即伤。
从无出阵者。
是极凶之阵。
他只知韩坤这些年在临州呆的消停,却不知背地里竟然在弄这些玩意。
此时阵中,萧臣亦使出两世所学,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