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义捋过白须,一字一句,“只要你能将沈宁通敌证据偷偷藏到沈府,老朽自会在苗越剑称帝后让他消失,那么作为新帝唯一的弟弟,你便是南诏唯一继承大统的人,南诏未来新帝。”
苗四郎震惊尊守义竟然可以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兄长是你一手教导长大的!”
“那又如何?”
这一刻,苗四郎终于明白萧冥河为何一定要让尊守义死。
眼前这个看似慈祥的老者,哪里有心!
“我与沈大人不熟。”
“你若与她不熟,我又为何来找你?”尊守义轻舒口气,“你看到那株用阴蚀虫虫尸浇灌的绿萼了,是吗?”
苗四郎无可辩驳。
“如果没有老朽相助,你断然不是你兄长的对手。”
“你就不怕他也杀了你?”
听到这句话,尊守义笑了,“自己亲手养大的狼崽子都对付不了,老朽被他杀那是活该。”
苗四郎沉默数息,“我没想当南诏的王。”
“你的想法并不能决定他的行为。”
“那国师便叫他过来杀我。”苗四郎记得萧冥河的话,千万不要被尊守义控制,能远离,最好远离。
尊守义看出苗四郎眼中倔强,低下头,微微一笑。
身侧,罗生忽闪而至。
苗四郎未及反抗,一根黑色线虫倏然钻进他眉心。
“是什么?”
“噬心虫。”刚刚还一脸慈祥的尊守义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然而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带着冰冷如渊的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