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义毫不在意,“识时务者为俊杰,老朽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没有选择最对的那条路。”
翁怀松冷笑,“选你就是对的路?”
“翁老可别忘了,当年先帝选的人也是我。”尊守义颇有调侃意味,“先帝也错了?”
“先帝不会错!错的是你!”翁怀松握紧瓷瓶,骨节咯咯作响。
尊守义真不喜欢翁怀松这种无脑式的崇拜,不止翁怀松,还有温御他们,每一个先帝身边的人似乎都受了某种蛊惑,完全看不到萧魂的自私跟阴险。
“翁老莫激动,纵使我武功尽失,几招外家功夫也能让你死的很痛快。”
翁怀松冷笑一声,“那你动手。”
“翁第何必说这样的气话。”尊守义重新看向苏凛,抬手过去。
翁怀松挡在榻前,“你要干什么?”
“翁老不会以为我会完完全全相信你吧?”尊守义推开翁怀松,手指按压在苏凛胸下缝合的伤口处。
血水涌溢,沾染到他指尖。
“接的还可以。”
尊守义越发用力下按时翁怀松出手阻止,“你再用力这条根骨就断了!”
“断了如何,虎骨有的是。”
“你简直……他们只是昏迷不是死了,他们能感受到痛!”
“我不在乎。”
咔嚓—
尊守义弄断了苏凛的根骨,翁怀松用力推开他,愤怒低吼,“尊守义,这些都是与你并肩作战过的人,你对他们未免太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