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尊守义还没有将那些兵卒变成魔兵,否则城门大乱,正是他动手的时候。
“这会儿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想必百姓全都躲在家里避险,你真有办法把他们都调出来?”温宛暂时不去想城门战势。
贾万金说的对,她关心的重点是马鹿草。
“县主小瞧我了。”贾万金胸有成竹。
“什么办法?”温宛好奇。
贾万金瞧了温宛一眼,“县主要是能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告诉你。”
温宛呵呵,“我答应你,你能相信么。”
贾万金,“……还真不能。”
“说说看。”
“我喜欢沉央。”
温宛并不惊讶,“看出来了。”
“可她似乎不是很喜欢我,县主与她是好友,你且说说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她为何对我如此冷漠,似乎……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
只要想到城郊时魏沉央头出不回的离开,贾万金便觉胸口隐隐作痛。
温宛一双蝌蚪眼游过去,“这种时候,贾先生能不能捡些要紧的事情说?”
“县主可以选择不回答。”
温宛,“……你太聪明了。”
“可我的聪明从来没有用在算计她身上!”
“你敢说你没有算计?”
“贾某可以对天发誓!”
温宛不语,一双眼静静盯着贾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