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我来!”上官禾不等宋相言开口,直接拉着他走出内堂。
药案前,他将宋相言按到椅子上,“脱靴!”
宋相言,“……为什么?”
“你们上隐道山了?”
“上了。”宋相言无甚隐瞒。
“这种刺头有毒,若不处理你会出现幻觉。”上官禾真的是很好的医者,他蹲下身,亲自为宋相言脱靴。
宋相言愣了片刻,当即站起来,“给她看病!”
上官禾抬头,缓慢起身一脸疑惑。
就怎么看,明显是眼前这个更容易死。
不等他解释,宋相言已然将其拽回内堂。
上官禾没办法,替温宛把脉。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及到温宛手腕的时候,瞄到她手掌紧攥。
“这位姑娘手里是什么?”
被上官禾提醒,宋相言下意识看过去,这才发现温宛左手一直握拳。
“公子还是想办法让她松开比较好,这样有益于诊脉。”
宋相言担心温宛,当即去掰。
嗯?
温宛握的太紧,以致于宋相言第一次没有打开,可再用力他又怕伤了她。
上官禾了解,随即出去拿回来针包。
见他用针,宋相言下意识阻止,“大夫……”
“不会痛。”
上官禾落针瞬间,温宛紧攥的拳头突然弹开,里面赫然呈现出两枚相思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