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宛想要绕过瑶琴去抓少女的时候,背后传来声音。
“这间斋室的主人已经过世。”
她与宋相言皆回头,说话的竟然是上官禾,“你们别吓到她,她听不见,也说不出来。”
宋相言闻言看向少女,一时了然。
温宛些许歉意,转尔朝上官禾走过去,“上官大夫认得这间画斋的主人?”
“不能说认得,只能说知道。”上官禾走去临窗桌边,寻了处位置坐下来。
宋相言与温宛相视一眼,皆坐过去。
上官禾朝那少女比划两下,少女点了点头。
“我们很想知道有关这间画斋主人的事,上官大夫若知道,不妨耽误你一些时间。”宋相言欲从怀里掏银子的时候,温宛把银票递过去。
上官禾搭眼扫过面额,微愕,“姑娘可知这上面的钱,在下一辈子也赚不到。”
温宛不在乎,“我想知道他是谁。”
上官禾不语,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少女沏了茶过来。
“还请上官大夫告诉这位姑娘,这里的画我全要,叫她帮我包起来,价钱不是问题。”温宛认真道。
上官禾又朝那少女比划两下,少女意会,回到瑶琴前复弹曲目。
温宛正欲开口时上官禾笑了笑,“姑娘有所不知,这里每一幅画卷都只作观赏之用,不卖。”
“不卖?”温宛诧异,“怎会!”
宋相言接过上官禾手里茶杯,搁到温宛面前,“不卖,是谁的意愿?”
“是这座画斋的主人。”上官禾道。
“刚刚上官大夫说与这画斋主人不熟,这句话只怕藏假了。”宋相言开门见山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