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萧桓宇?”萧冥河挑了挑眉梢,“因为他帮了萧臣?”
“所以我想找出潭乙,一来姬娘在他手里,二来若他知内情,或许能拿到解药救苏玄璟一命。”
“我可以帮你找潭乙。”萧冥河正色道。
“那你可快点儿……”
“但不保证找得到。”萧冥河的确不知道潭乙去了哪里。
司南卿瞬间陷入无助跟绝望,“也对……苏玄璟动用整个血雁门的力量也没有半点线索,那货连自己侄子的命都不在乎了?”
“因为姬娘在他手里,他知道你们不敢。”
萧冥河看了眼手里的玉金象,“其实你与苏玄璟大可不必着急。”
“怎么说?”
“时局尚不明了,潭乙只是不想过早站队,所以他藏起来只是拖延时间,等一个答案。”
司南卿不以为然,“时局还不明了?萧臣已经住在皇宫里头,御书房的位子他坐的简直不要太稳。”
“可他尚未登基,称帝。”
“这事儿还有悬念?”
“慕展歌案。”
萧冥河重新动了动手指,在玉金象的耳朵上慢慢摩挲,“如果温宛他们没有证据证明皇后跟洛沁是杀慕展歌的凶手,立时就会被顾蓉反噬。”
“怎么说?”
“你耳朵被人堵上了吗?”
司南卿,“……舆情?”
“没错。”萧冥河看向司南卿,“据我所知,顾寒已经集结十万兵卒守在剑门山一带,为何没有出兵?”
“为何?”
萧冥河瞧了眼司南卿。
司南卿明白,“我现在脑子里只有姬娘,不太够用想别的。”
“因为顾寒在等,等慕展歌案尘埃落定之后的孰是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