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香的人有些多,顺着台阶往上,竟然能够隐约地看见上面冒出来的青烟。

白秀珠下了车,跟李浩然走在大道上,有马车从他们的身边经过,白秀珠手里执着那一枝杏花,回头一看,竟然看到后面的马车上载过来一群女学生,顿时觉得有趣。

“瞧,你那群女学生又来了。人生何处不相逢?”

白秀珠这话带着几分戏谑意味,李浩然听得心中一动,抬眸,回看。

他的注意力却跟白秀珠不一样,“似乎还有熟人呢,不过不是我的熟人,而是秀珠小姐你的,那不是金家的小七爷么?”

手里拿着鞭子,穿着白衬衣黑小褂,马裤绑腿儿扎靴,看那样子真是风华少年,意气正盛,鲜衣怒马,不是这京城中排得上号儿的公子哥儿金燕西又是谁?

白秀珠跟李浩然是挨着边站的,两路边还有垂柳,他两人的身形倒是还不显眼。

白秀珠闻言皱了皱眉,看着金燕西那边,“还真是巧了。”

出来游春也能遇上他,上辈子却是怎么也遇不到一起的,有缘无分,大约说的就是她跟金燕西了,这辈子不强求,不想来的倒是都来的,可惜她已经决定要离金燕西远远的了。

“外面盛传,金白两家的联姻,秀珠小姐跟金七爷之间的婚事,听说是板上钉钉的。”

李浩然也不知道心下是什么滋味,想到什么也就说出来了。

白秀珠却一下笑了,她站在他身边,坎肩下雪白的手臂很自然地伸出来挽住他的手臂,淡淡道:“我听出来了,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