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跟着他们走进去,恰好看到金燕西闲着无聊,手里拿着几张戏票跟金荣说着话,从他们面前晃过去了。
王玉芬道:“燕西这是越来越闲了。”
吴佩芳道:“老七不是办什么诗社吗?我看他前几天还把诗给老爷子看了。”
“别提,我可是听说燕西被骂了,说写都是些不伦不类东西,那哪儿能——”王玉芬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又想到一些不对劲事情,惊觉这事情不该拿出来说,金燕西是不学无术,这是事实,可不能由她来说。
白秀珠没插话,跟着妯娌两人走着,却不想半路上金燕西竟然又退着走了回来,一直退到白秀珠面前,扭着脖子问道:“你们这是去干什么?”
吴佩芳被他吓了一跳,“你整天家没事儿瞎晃悠,真是吓死个人了。”
金燕西苦着脸抱怨道:“我啊,也就是游手好闲了,不像是大哥那样政府里有职位,只能办个诗社什么来玩玩了。”
金燕西大哥金凤举,也就是吴佩芳丈夫,金家长子,算是个很中庸人,按理来说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现有工作自然是必须。不过太太爱还是金燕西这个幼子。
白秀珠听着他们说话,却不想金燕西忽然拉了她一把,很自然地笑道:“有事儿跟你说。”
那边王玉芬表情一下就变得有些微妙,跟吴佩芳对望了一眼,都有些不解。这两人不都是分手了吗?那天晚上说得那么明白了,这李浩然都已经插|进来,这金燕西跟白秀珠之间怎么还……这么亲密?
金燕西才懒得管她们怎么想,拉着白秀珠就走到了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