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陆锦惜仔细地回想过了当初顾觉非在翰墨轩里面说的话,只觉得脑门子后面冒冷汗,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她曾以为自己了解顾觉非,因为他是自己的同类,披着善解人意的伪装,在这个世上横行霸道。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在感情这回事儿上,顾觉非的脑袋绝对不对劲。
所以她根本无法猜测这人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解决过薛明琅这件事和料理过贺氏之后,她就派青雀在外面探听着点消息,看看太师府近日来的动静,自己则在屋里,开始烦恼给薛迟讲故事这件事。
自打那一日讲过了“薛况温酒斩伊坤”这一出戏之后,罗定方还好,毕竟是国公府的孩子,没办法过来缠着,但薛迟就不一样了。
仗着陆锦惜是他娘,每日下学回来,都不往外面跑了,就朝她屋里钻。
左一句“娘你再讲讲呗”,右一句“你随便再编编嘛我爱听”,那口气,黏糊糊的,简直跟牛皮糖一样。
就是陆锦惜这样坚决的定力,最终也都被这烦人精给缠化了。
不讲也不成啊!
不讲他不上学的时候能从早上唠叨到晚上!
到底还是架不住这小子能磨,陆锦惜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拿着几份战报,比对了一下基本的情况,挑了《三国》里几个比较契合的故事,加以镶嵌,最终昧着良心精心炮制出了“薛况刮骨疗毒”“大将军挥泪斩马谡”等“经典”桥段,把个薛况吹得天上有地上无,好像天上战神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