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子走过来,照做了,地图果然出现。
只一眼,孟错就已经将那三幅图深深刻在了脑海之中,他笑了一声,转身就往门里走:“有意思。”
“哎,孟掌门你别急着走啊,等等我,等——”章丘子的所有声音瞬间消失,因为孟错的手指已经拢在了袖中,那指间细长的薄刃在黑暗之中闪烁着寒光。
那一瞬间,孟错散发出来的杀机让章丘子觉得自己背后寒毛都要竖起来。
“孟、孟掌门,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孟错手指动了动,那寒光跟着闪烁了一下,他另一只手空着,只这样虚虚地握了握手指,似乎觉得手里没东西有些不舒服:“唉,进来这么久,连点收获都没有,真是愁杀人哟……”
章丘子黑了脸,他不可能听不懂孟错这话的意思。
感受着那五线刃隐约之间透露出的杀意,章丘子只恨不能去死,他开了储物袋,取出一枚丹药,涎着脸笑道:“这是在下刚刚在隔壁偏殿寻找到的,还请孟掌门笑纳。”
孟错一扫,是一枚普通的筑基丹,他随手掂了惦,“好轻……”
“……”
卧槽尼玛啊!
这还少?
章丘子手里如果有锤子早把孟错这傻逼给砸成肉泥了!
只是那话怎么说,形势比人强,不能忍也必须忍了。
肉疼地从储物袋中再取出一只看着像是千纸鹤的东西,章丘子道:“这是本门秘制的传讯符,有了它,相隔千百里您都能跟别人通话。”
通讯的千纸灵鹤,筑基丹,还是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