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也算是开眼了。
他皮笑肉不笑:“若孟掌门他日落难,我薛九定然抽了你手筋脚筋,放进笼子里。”
放进笼子里干什么?
孟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了抬自己的脚,一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将那衣袍下摆给撩起来,他满不在乎:“等你有那机会再说吧。再说了,放在笼子里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野兽……”
不,这些都是次要的。
要紧的是,孟错根本不怕你被挑断手筋脚筋,顶多就是痛一点而已。
只要没人把他脚骨指骨都给抽了,他就能死而复生。
变态的魅力,就在于此。
孟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往前面走去,根本没看薛九变化的脸色。
他本身就是满口胡说八道的人,不懂得什么叫做收敛,也懒得去想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和什么“莫欺少年穷”。对孟错来说,现在过得好也就够了。他是一个活在现状之中的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能得瑟的时候,要好好得瑟,不能得瑟的时候,就夹着尾巴做人。
“咔嗒”地一声轻响,孟错已经走到了前面去,他仔细地计算了一下。
他手中有百分之四十五,整个半块天湖宝鉴为百分百,还有百分之五十五在别人的手里,曲翎那边有两枚,沈千山一枚,再去掉孟错手里的六枚,握在吴承手中的只有七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