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的灯会远比山阳的灯会来得浮华艳冶,也更富丽堂皇。
这里似乎没有穷人,没有痛苦,也看不到泪水。
不是那天的那队伍,也不是那天吹的曲子,更不是那天的唱词。
阮尽欢脑子里只有那句“罗襦宝带为君解,燕歌赵舞为君开”……
“沈老板,你看到那个庙神老爷了吗?”一时之间,阮尽欢兴奋了一下,看到了熟悉的庙神老爷!
沈恙有些苦恼,“看不到啊。”
前面的阮尽欢一下愣了,他转过头看着沈恙,背着光的脸看不清表情。
“怎么了?”沈恙被他吓了一跳,突然转过头来看什么?他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阮尽欢看了看沈恙的身高,不知为什么突然笑了一下,他跟薛忘音差不多高呢。
深夜了,灯会散了,河里飘着的河灯也开始熄灭,刚刚还流光溢彩的河面上顿时只有星星点点的光,还在微风里摇曳,闪烁。
夏三天带着王府的侍卫出来寻人了,阮尽欢同沈恙告了别,然后就朝王府走去。
回到百叶青峰,他合上门,坐到床上,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