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川伸出脑袋来,挂着讪笑看到了傅临夏那微微颤抖着的青紫的薄唇,还有那幽深的一双眼。
“哈、哈哈,傅临夏你怎么在下面?好巧,好巧啊……”
这个强权的时代,永远是欺软怕硬的!
顾之川就是个软骨头,什么时候要能真正地硬气一回那才叫做奇怪了。
他对着傅临夏,就跟老鼠对着猫一样。
娘的,这没道理啊!
顾之川自己也郁闷,明明看上去就是傅临夏这丫的一直偷水喝,今天他自己阴沟里翻船,关他屁事儿!现在他还颇有种恶人先告状的感觉,这是作死呢!
巧?似乎是挺巧的。
傅临夏整个嘴里一阵一阵地泛着古怪的味道,那旁边的水杯倒放着,里面的水早顺着木架子的边缘流了下来,湿了一地,就连傅临夏自己的袖子上也沾着不少。
其实傅临夏这个人看似不修边幅,其实挺注重自己的仪表,时时刻刻看着都像是好学生。
“放的什么?老鼠药?”傅临夏的声音没有起伏,只看着顾之川。
顾之川冷汗,干笑,“哪儿能啊……就是两片儿胃药,胃药……我尝着顶苦,就随手放进去了……”
傅临夏那眼光移过去,落在那一小片没溶解完的药片上,算是相信了他,下一句话却让顾之川有被雷劈了的感觉。
“你舔过?”
不然怎么说尝着觉得苦?
尼……尼玛啊!
“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