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亲自动手射杀,却也是他在背后策划和命令。
那一天晚上,容少白的确是准备给姜笑川看点什么的,甚至他已经接到了容少白的短信,然而就在那条短信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发生了那一场血案。
薛延也是知道秘密的人,可惜他也来不及将所有的秘密说出口。
乔余声信不过纪委的人,更信不过越青瓷。
他故意说出薛延会醒这样的话,就是为了让越青瓷出现。
只可惜,乔余声想的和越青瓷想的不一样。
地板是冰冷的,带着近秋的寒气。
姜笑川穿得还是那样单薄,看上去不会照顾自己。
上一世,若非薛延和容少白,一个举报,一个拖累,姜笑川又怎么可能落得那般凄凉下场?所以他对薛延和容少白一直有杀心。可是偏偏,剧场落幕了,他才知道自己是错了。
他不该这个时候才想通,这个姜笑川,就是他喜欢着的那个姜笑川。
他无声地看着他,手背靠在地面上,失去了鲜血带来的温度,手指变得苍青,也泛着白。
乔余声淡淡说了一声“抱歉”。
怎么也想不到,乔余声跟薛延之间会有这么深的交集。
也许就是那样的距离,却是他跟姜笑川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