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一切,睡他个天昏地暗。
姜笑川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可是他醒来的时候依旧很早,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会看到那简陋的囚室,冰冷的铁栏可是入眼的是灰绿色的窗帘,屋子里摆着一台电脑,有一排看上去用了很多年的陈旧书架,书架上的书大多都是旧书,甚至给人一种破烂的感觉。
冰冷的瓷砖地板,在他赤足踩在上面的时候却像是烙铁一样——他的感觉可能出了错吧?
姜笑川从电脑桌旁拿过自己的腕表,很普通的银白色石英表,不华丽也不张扬,这是他用了比较久的一只,拉开抽屉,里面也有许多已经坏掉的手表。
那细长的指针慢慢地滑过表面,滴答滴答……
重视腕表的男人,都很重视时间。
——姜笑川的腕表从来不是装饰。
早上六点。还早得很。
他坐在电脑桌前,盯着那黑着没亮的屏幕,想了许久,忽然之间抬手掩住自己的眼。
迟了。
他重生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装着一只很昂贵的腕表。
世界名表,只是背后藏着的是险恶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