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川的平静,是如此地显而易见,可是却没有人敢靠近他。
他伸出苍白泛青的手掌,拿起了那一枚弹壳,他见过这东西。
是越青瓷的,他来过了。
曲振东,照片,邱雨,华峰,弹壳,越青瓷……
——他的父亲,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可是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走过去,亲手用白布将他的脸盖起来。
将所有的死亡,掩盖在雪白之下。
那穿着军大衣的老人,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恰巧看到这一幕。
姜笑川转身看到他,也看到站在他身边的越青瓷。
他没理会,只是送自己的父亲最后一程,去了太平间。
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再次看到这老人。
那老人问道:“恩成兄他……”
“他死了。”姜笑川异常冷漠。
这个人,他认出来了,是姜恩成那次所称的在街上认识的棋友,可是——眼前这情况又怎么可能是棋友呢?
“越将军,你可以说一说,你跟我父亲之间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