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寒果然还是必须杀的。
不管是因为旧恨,还是因为新仇。
他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会就此放手。
殷落痕一下呆住了。
那些蜜饯一个个都掉在了地上,色泽饱满,只是落在地毯上,看上去竟然有些目不忍视。
他怔怔的抬眼,看着天诀那冷漠的双眼,忽然之间惨笑了一声:“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天诀没说话,他心里难受,难受极了。
只可惜殷落痕实在是不想看见他了,他分得清谁对他好,天诀对他好,他知道,可是难道要他因为一个人对他的好就将其他人的好全部抛之脑后无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吗?
他做不到。
更何况,他隐约察觉到了天诀对自己抱着的心思,只是难以接受。
“你走吧,你在这儿,我心烦。”
开始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心烦。
天诀也不知自己怎么还笑得出来,他一世英名,如今竟然栽在这一个傻愣愣的家伙身上。
“你是因为我倒掉了他的东西,所以不高兴?”
“不管季不寒跟你有多大的仇,他现在是我的朋友,你可以杀他,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争斗,但并不是用这种小事来侮辱一个人对他朋友的心意!”终于忍无可忍一般,殷落痕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他掀开了被子直接站起来对他就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