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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赵一川的学生们终于找到了他,强行对他进行了心理检查,这个时候的检查结果却是赵一川已经有了人格分裂,他们说他脑子里是一男一女,那个白衣其实就是他自己。

然后赵一川被关到了精神病院,白衣却还一直在他的身边。

他们每天坐在花园里,一起说话,唱歌,说很多过去的未来的事情,他说话的时候白衣就听着,大多数的时候白衣是不说话的,她就是一个合格的女鬼。

后来赵一川就老了,他在精神病院里将自己的故事写下来,说自己不是精神病。之后他死了。

电影的镜头迅速倒退到三十年前,赵一川还没出生的时候,他的父亲跟他有一样的脸,他的母亲有跟白衣一样的脸……

这个故事,在何之风看来,是很奇怪的故事。

因为整部电影根本没有揭晓最后的结果。

一切停在一个画面上,教授的手指松开,那简陋的圆珠笔从桌案上滚落,然后在地上弹跳了一会儿,接着一张纸片落下来,“死循环的继承者”。

有人戏称:这是本年度最考验智商的一部电影。

首映典礼完了之后,制片方请大家去喝酒,何之风端着酒很坦然地告诉商照川:“我没看懂。”

迟时雨在一边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