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簪听到霜翎的叫声,下意识地转回人形,却忘了衣衫尽落,自己这样是一丝不挂的。霜翎一进门就见到兔簪赤 裸 裸地蹲在笼子里,大惊失色:“宫里竟有这样的变态对你行此道德沦丧之事?”
兔簪忙说:“不是,我被蝙蝠咬了,正在被隔离呢。”
霜翎闻言顿感不可置信:“宫里的蝙蝠不都赶出去了吗?怎么还有蝙蝠?”
“我也不知道……”兔簪迷迷糊糊的,只将昨晚的经历告诉了霜翎。
听着兔簪诉说了昨日的经过,霜翎听得一阵惊讶:怎么?那该死的狐狸精怎么还在太医院?我不是都吩咐把他革职了吗?果然,这太医院办事没有一次是牢靠的!防病毒防不住也罢了,怎么连狐狸精都防不住呢?
霜翎对这个狐狸精颇为忌惮,听了兔簪的话,便更是疑心,只说:“他说是蝙蝠,那就是蝙蝠吗?你看清楚了吗?”
“那……那倒没有。”兔簪摇头。
霜翎便道:“那就是了,皇后都下令清除蝙蝠了,哪儿还有什么蝙蝠?你就听那狐狸精吹呢!我看他八成就是色心上来,借口玩些什么变他妈的态的事情。”
兔簪却维护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疑心医护人员呢?”
霜翎没好气地说:“行了,当务之急,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光这个屁股和我聊天,你不臊,我还知廉耻!”
兔簪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也是臊了,赶紧把衣服穿起来。霜翎在那儿吭吭的啄那铁笼,却硬是打不开,也是真心急啊。
这儿搞出一堆动静的,闹得那狐太医也回来查看了。
狐太医推门就见霜翎在那儿用牙齿和铁笼死磕,露出了担忧对方智商的表情,说道:“钥匙挂在墙上。”
霜翎这下可是真臊了,一见那狐狸的面,就怒了,真是恼羞成怒了,指着狐太医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竟敢对君上不敬!”
狐太医说:“谁是君上?”
霜翎倒吸一口气:“妈呀,这么狂!”
兔簪连忙解释:“不是这样子的,我告诉了狐太医,说我是御膳房的小工。”
霜翎也不解:“你俩又角色扮演又裸 体关铁笼的,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在这上面呢?”
狐太医却说:“现在时候确实不早了,是该投喂了。”
说着,狐太医拿着一篮新鲜蔬菜,到了铁笼旁边投喂。
兔簪捧着胡萝卜在那儿嚼吧嚼吧,倒是安逸得很。
霜翎既焦急、又困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狐太医却又对霜翎说:“我建议你戴好口罩做好隔离,毕竟这可能是感染了未知病毒的患者。”
霜翎不以为然地说:“你是新来的太医吧?”
“是的。”
“新来的在这儿装什么权威呢?”霜翎照旧摆起了大内总管的谱儿,拿下墙上的钥匙给兔簪开笼子,“走,我带你去给太医院长瞧瞧去。”
霜翎正要打开笼子,但门却被狐太医一手按着,这狐狸力气仿佛大得很,脸上平平和和的,就把门给压严实了,霜翎手脚并用地都蹬不开,只能干瞪眼了:“你干什么!”
狐太医答:“这是我的病人,哪儿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