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拥吻中凌飞撞上了柜子,柜面边缘正好磕在他的腰上,神经性的疼痛像根针,刺醒了他的理智。几乎是用尽全力把周航推开,后者不解,略带困惑地看着他,喘息粗重而浓烈。
凌飞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仿佛看一下,什么就都乱了:“你、你先把门关上……”
周航哭笑不得,但还是乖乖转身,合上了门。吧嗒一声,锁落下来,周航迟疑了下,抬手把链锁也挂了上去。
同一时间,凌飞正在卫生间里拿凉水洗脸,别说,冬天的东北自来水还真有镇定效果,那冰凉一下子就从毛孔直窜大脑,各路神经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唯独委屈了脸颊,木木的好半天,才重新恢复知觉。
“你干嘛呢?”周航走过来,莫名其妙地问。
“洗把脸,”凌飞走出来,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给他丢过去,“你怎么找到我的?”
周航有些搞不懂状况,前一秒还天雷地火呢,后一秒就寒冬腊月了:“我以为这不是重点。”
“ok,”凌飞耸耸肩,“那重点是,你过来干嘛?”
周航眯起眼睛:“那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凌飞扯起嘴角:“反正不会是等着你千里追夫。”
周航不自觉笑了:“可我追过来了。”
凌飞不着痕迹退开一步:“那你怎么来的再怎么回去。”
矿泉水很冰,周航拿在手里,感觉它的寒意从指尖传递到身体深处,一同冷下来的还有他的热情。不可否认,来的一路上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即将逮到人的开心和对逃跑行径的愤怒旗鼓相当,谁也压不住谁,互相鼓噪,可等真见着人了,愤怒早被遗忘,取而代之的除了开心,还有后知后觉的思念。但很好,凌飞总有办法瞬间让他的情绪从一个极端到另外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