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的莫?”
“我也希望,呵呵,泡沫的沫。”
苏沫不大喜欢给自己的名字组词,因为永远只有这么一个。
“呃,你和我……”
“一个同学有点像是吧,行了,这话我一星期能听二百遍。”苏沫摸摸自己那张大众脸,“没办法,谁让咱长得和群众没有距离感呢。”
陶想被逗笑了。其实苏沫长得虽然不能说玉树临风英气逼人,但也绝对不属于歪瓜裂枣影响市容市貌那种,就是很普通,端端正正,然后扔群众堆里一分钟保准找不见了。
苏沫这里的户型和隔壁的如出一辙,所以陶想表面上好像在看房子,其实心里已经在霹雳吧啦的打着算盘。对比房租,对比装修,连带的衡量一下自己的同居人。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陶想状似随意的问,“李大爷说的?”
“切,他能便宜我么,我是趁坐门口躺椅上打盹等你时偷偷看的他通话记录。”苏沫说着下巴都快仰房顶上去了,“我是谁啊,搁过去那绝对一合格的高素质地下工作者。”
陶想懒得理他,房子基本看完了,当然就要进入实质性交涉阶段。
“咱俩合住吗?”陶想问。
苏沫点头,指指自己:“就这个,你看行么。不行只能换房,人是没法换了。”
陶想发现见到苏沫之后,自己的嘴角80的时间都在上扬状态。人他自然是没什么意见,都是男的谁也没比谁多个胳膊少条腿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