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想敏感的接收到苏沫的情绪,露出淡淡的苦笑:“钱当然已经进帐户了,我是说想找你出来聚一下,挺长时间没见的……”
“哦,你看这话怎么说的,晚上正好部门聚……”
“明天也行。”
“晕,明天要开新专栏研讨会,估计要到很……”
“后天……”
“神啊,那个是杂志截稿日,肯定最……”
“苏沫,你找一天能出来的,我都行。”
“陶想!”
“嗯,我听着呢。”
“有意思么……”苏沫低喃着,忽然没词儿了。
那么拙劣的借口傻子都看得明白,他不信陶想不懂。如果他不懂,就应该在出院之后一直给自己打电话,而不会是约了几次未果便没了音信。显然,陶想知道自己在躲他,并且用行动表示对此结果的接受。那么现在再来抽风,呵,有个什么劲儿呢。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就是找你出来吃个饭,”陶想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说词,顿了好半天,才幽幽的叹息,“得,比他妈的见总统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