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陶想想骂,却怎么也找不到言语。陶想觉得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难受过,苏沫带给他的是过小年吃饺子的浓浓温
暖,他带给苏沫的却是过大年跪雪地的刺骨冰凉。
心疼是什么感觉,陶想终于有了体会。
只听扑通一声,电光火石间,陶想摆出了和苏沫同样的造型。
苏沫瞪大眼睛,震惊得就像见到ufo着陆且出了舱门的et个个张口都是“唉呀妈呀这是哪疙瘩”。
“陶想,你不用这样……”苏沫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陶想没说话,同以往很多次一样,他抬手温柔的摸摸苏沫的头,然后对着苏沫温暖而坚定的笑。苏沫红了眼圈,他看着陶想紧贴地
面的膝盖开始微微颤抖,他知道那有多凉。
深吸口气,咬咬牙,苏沫忽然对着楼上大喊出声:“爸,妈,我是真喜欢阿想——”
陶想嘴角抽动两下,呃,不带自动给别人取小名儿的。
“我不是想把你们的儿子抢走,反而从今天起,二老又多了个儿子!你们是阿想的父母,就是我的爸妈!儿子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
咚、咚、咚——
陶想觉得他的心脏被震碎了。眼睛酸得厉害,他不知道要怎么释放这种情绪,尤其是当苏沫磕完头又递给他一个略显顽皮的笑容时
,陶想觉得他整颗心都在颤抖。这一刻,陶想和自己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只要他还有机会在这个世界上呼吸,那么他
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要把这个男人从茫茫人海里揪出来,锁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