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是永远的势在必得和居高临下,她猜测他这一生活到现在,应该都从来没有品尝过失败和退让的滋味,他是每一场战役的胜者,他永远只接受服从。
良久,她开口了。
“我穿,”她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用小腿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慢慢地蹭了蹭,这个动作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性暗示。
下一秒,她看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瞳孔变得愈加幽深。
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然后,她像他一样,将脸庞贴近他的耳边,压低嗓音,“我还会穿同款底裤的……感谢你的好意。”
说完这句话,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推开他,大步朝办公室外走去。
办公室的门被合上,瞿溪昂站在办公桌边,目光凝聚在那扇被她关上的大门上。
过了一会,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舔了下嘴唇,赞许地点头。
“nice shot”(好球/干得漂亮)
…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瞿溪昂的交流甚少。
他在为最新章程的发布会准备发言稿以及推广方案,忙得不可开交,而她跟着他东奔西跑,为他搜寻一切资源,为他妥善准备一切材料,也差不多是四脚朝天的状态。
就算她不想承认,可是她不得不说,他们之间的默契系数愈来愈强。
这种默契体现在,有时候,他不需要叮嘱,她就可以将他想要的东西分分钟呈现在他面前,亦或者是,有时候他想要找一个人,她早已将对方带到了他办公室外等候。
她把她手上的这份工作已经摸索到了新的阶段,她也把所有用于思考他们之间这种微妙关系的力气都化作了工作上的动力——工作可比他要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