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像是被瞬间点燃,他抬头疯狂地寻找她的嘴唇,似乎在寻找生命本初的甘霖,找到之后便辗转厮磨,汲取更多之后还要更多
许久之后,他才平静下来,挪动身体不再压着她,但依然把她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就乖乖缩在他胸前,脸埋在他胸口,继续听他的心跳声。
好在,已经不那么颓废了。
也许又过了许久,也许也没过很久,他终于再次开口:对不起。
声音还带着微哑,但是已经恢复了一部分清明。
她挣扎了一下,把头从他的下巴压制中解放出来。
看来真的很严重呢,她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而快,平静甚至微微愉悦,一点也听不出刚刚失去初吻的娇羞,竟然让你成了这个样子。堂堂的萧瑜,萧家的家主,崇真天资最好的下一代,天之骄子
萧瑜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和嘲讽。
她的话让他不知不觉就想倾诉了,她的声音和态度让他觉得再糟糕的事,可能也没那么糟,他伸手珍爱地轻轻理她被他弄乱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我根本没想到这世界竟如此荒谬
突然间,他猛然刹住了,不再说下去。
怎么了?她声音依然轻快温柔,催促着他说下去。
别问了。他声音沉闷,你不知道还好些,到了不得不知道的时候再知道吧。
他坐起身来,整理弄皱的衣服,声音恢复了沉稳和自信:你别担心我,我没事,喝了两天酒,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