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想要真正的贯穿许多州城的大运河,所需时间不是短短十年就能完成,而是需要百年甚至几百年。

如今所需的,只是一个开端。

宁元帝又如何不知,江从行在答题上写的那些,显然是经过详细谋算,不是随便写写。

他应该一直有仔细研究过。

宁元帝沉默半分问,“你所答题的题目是为《南水北调》,可是听谁提及过?还是你自己所想?”

“是学子看过,结合后自己所想。”江从行如实说。

宁元帝感慨,竟与护国长公主的所言的南水北调想法完全一致。

但如今的大宁,需要的只是一个开端。

所以他见不到那样的山河,但只要有了这个开端,后人一定能够见到。

下首的赵大人和武安侯心里咯噔一眼,终于意识到,圣上一来就叫出江从行的名讳,不是江从行惹恼了殿下,而是圣上如此欣赏江从行。

今日的殿试的榜首,怕是大殿上的人都已知晓了。

宁元帝看了总管成公公一眼。

成公公立刻奉上殿试成绩的榜单。

殿试的成绩早就出来,只要宣读榜单就能揭晓成绩。

宁元帝道:“江从行,宁元四年科举殿试榜首,钦点状元郎。”

就算大殿上的人方才都已心知肚明。